妫潞

我们在一片安谧中长大成人
忽然被投入着大千世界
无数波涛从四面向我们袭来
我们对一切都感兴趣
有些我们厌烦
而且时时刻刻起伏着微微的不安
我们感受着
并且我们感受到的
又被各种尘世的扰攘冲散
——歌德

【DOVER】费茨威廉先生和卡门小姐

1.第一次写dover,ooc的不堪入目。
2.为了不让法叔崩的太厉害于是强行加上的法文,其实我并不会法文。所有的句子出自《洛丽塔》,感谢弗拉基米尔先生,感谢亨伯特先生。
3.文笔清奇的还是老样子。
4.由于笔记记得模糊,语法和单词应该会打错,真的非常抱歉。欢迎纠错和指出谢谢!
献给 @青色釉彩 希望喜欢吧。

   “我说,你们这的食物不堪入口,酒倒是还不错嘛。”留着咖啡金短发,蓄着胡茬的人盯着酒杯里的红酒。手指紧紧握着高脚杯,顺时针的极有规律的晃动着清澈的猩红色液体。
   头一句话就让人觉得不爽。
   “我觉得我是不是该请你出示身份证。”擦着酒杯的酒保用他漂亮的,祖母绿色眸子瞥了他一眼。
   “那哥哥还是得感谢你呢。居然觉得我没满十八岁~哥哥看起来也不是特别老嘛。”
   “并不是。因为留胡子会让别人觉得你比实际年龄大。有不少未成年人就打算这样蒙混过关。”酒保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哦?那你们被罚款了?”那个发音故意有些饶舌的男人饶有兴趣的发问。
   “切,那你也太小看NIGHT JAR了吧。当然是要求身份证啦。”酒保放下了一个杯子,又拿起另外一个进行擦拭。
  “虽然很有趣,不过这和我又要什么关系呢?”短发的男人放下酒杯,招呼着服务生:“劳驾再来一杯朗姆酒!”
   “那当然是因为……你看起来像个违法者。”酒保突然凑近,沙金的碎发和异于常人的粗眉一下子无限倍放大。弗朗西斯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
   “你这样算是威胁嘛?”
   啊,看来那家伙已经喝醉了。
   盯着弗朗西斯红红的脸和脖子,亚瑟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不,这仅仅只是警告。希望你不要真的乱了。”亚瑟走了回去,继续擦拭他的酒杯。
   "Tu es bien gentil de dire çå,chén."(你这么说真是亲切客气,亲爱的。)
   “请原谅,我听不懂法文。”亚瑟忍着不翻个白眼。
   "Eh bien pas du tout!"(嗐,压根儿不是这样!)
   那家伙倒还说上瘾了!
   “先生,劳驾现在在英国。”
   “哥哥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我面前有un monsieur tiès bien.(一位气派非凡的先生。)你觉得,我现在该做什么?”
   “哦,你想干什么?”亚瑟皱着眉头。
   “Entre nous soit dit.(只在我们之间说说。)你知道的。这仅仅是mes goûts(我的癖好。)”
   “啊哈,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癖好?”亚瑟挑了挑他的粗眉。
    "mon cher,cher monsieur.(我亲爱的,亲爱的先生。)你得想想。每每夜幕降临。Paver nocturnus(夜晚的恐慌)席卷了我。而我,是多么期待清晨的阳光把黑夜的阴霾一扫而空。Ces matins gris si doux.(这些阴暗的早晨,那么温和。)就像在宿醉里醒来。听见雨过天晴之后小鸟的啼叫。世界焕然一新。"弗朗西斯趴在黑色大理石做成的吧台上。脸上仿佛被技术差劲的化妆师狠狠的抹了一脸的胭脂。
   真是醉的厉害。
   亚瑟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而我,需要一个人陪着我,你明白。最佳伴侣。ange guche(笨拙的天使)。你说对吗?”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哼。”回应他的只是一个单音节的词,外加些许脸红。
   可惜他没看见,只是对着大理石深情的说:“可是我抛弃了他。”
   "à propos de rien.(无缘无故的。)"
   “那时la force de I' âge.(正处于壮年)感觉以前唾手可得。可是并不是。”
   “得了吧先生。现在我们要打样了。要我送你回去吗?”亚瑟没有再去理睬弗朗西斯几乎使人潸然泪下的告白,冷冷地说。
可是脸上的红晕和颤抖的手臂出卖了他。
   "Est-ce que tu ne m'ainaes plus na Carmen?Voulez-vous venir avec moi?(你不在爱我了吗,卡门?请跟我来好吗?)"
   沉默。
   伦敦的夜并不安静。但在这出名的酒吧里,仅剩的两个人却一动不动。出租车划过外面的双行道,一辆又一辆。
   “走吧,我送你。”酒保用钥匙锁好柜台,关上灯,拉上店门。背着那个法国醉鬼在伦敦的夜里走着。
    就像对方曾经在Deux Magots【注一】把他拖出来一样。
   不夜城也将入睡,灯火已经有些意兴阑珊。绅士们改为明天的工作和礼貌做准备。
   "Changeous de vie,ma Carmen.allons vivve quelquepentoù nous ne senous jamais sèparés.(我们换一个生活吧,我的卡门。去住到一个我们永远不会分离的地方。)"
   一点点暖气拂过亚瑟的耳朵,带着普罗布斯殿下在高卢推广的植物发酵出来的饮品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Entendu(说定了),我的费茨威廉·达西先生。”

【注一】法国一家著名的咖啡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喝酒,不过就当他能吧。【捂脸】
(题目瞎起的。感觉法叔适合卡门,亚瑟适合达西先生。最后的对白是交换了的。因为,要求是无差于是强行……我错了。【再次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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