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们在一片安谧中长大成人
忽然被投入着大千世界
无数波涛从四面向我们袭来
我们对一切都感兴趣
有些我们厌烦
而且时时刻刻起伏着微微的不安
我们感受着
并且我们感受到的
又被各种尘世的扰攘冲散
——歌德

(基本上都是假的)【柏林人的文艺复兴】 (二)

( @纸蠡花 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已经写不出翻译腔了抱歉。)

“那个……弗兰德。我们一起去看看别的同伴如何?”切萨里眨巴着他那明媚动人的瞳孔。
“无妨。不过,要是他们个个都如同你这样对我毕恭毕敬的。那也就算了。”
“可是,弗兰德。受人尊敬难道不是一件快事吗?”
“哦,上帝。你不明白。”显然,他还太小。弗兰德摸摸切萨里的头,“假设,你和我处在同一境地,你会明白的。你必须接触那些附庸风雅的乡绅,假笑着的男爵子爵。天哪,那对我简直是煎熬。和他们聊天简直是种惩罚。”
“可怜的弗兰德。”切萨里皱起了眉。这个和他想象的全然不同。
弗兰德微不可查的笑笑,他真的可怜吗?他能明白吗?
谁知道?
他望见那个孩子也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我的确不太明白。我也不能体会。我可以听一听吗?”
“就这些了。你明白,我完全没打算多说。”弗兰德耸耸肩,顺便揉揉他稍微有些软润的小脸。顺便笑着接受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那现在,能明白了吗?”
“嗯嗯。”似懂非懂。显然,他不会明白我的难处的。
“好了,现在,我是弗兰德里克·霍亨斯陶芬·亚历山大德罗夫斯基。可不是什么美第奇。明白了吗。”弗兰德里克稍微蹲了下来,眼睛正正对着切萨里。
“听上去像个斯拉夫人。”那个孩子不解的看着他。“我想说没有必要,弗兰德……”他还想说什么,但被弗兰德截断。
“我可不想在遇到一个你这样的人。真是诚惶诚恐,够了。”
“这样啊。”带着些许委屈,“没有问题。我怎么可能拒绝你这样的大人物呢。”
听上去有些讽刺,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儿。
“哈,那可不错。那可得谢谢你啦。”
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雷纳托!我回来了。”
跟着切萨里走了许久。来到了切萨里所说的“大本营”。
“呦,切萨里。怎么,你还带了个人来?”
“雷纳托!他可是……我们的同伴啊。”
在弗兰德里克狠狠地瞪了他之后,赶紧换了个说词。
“同伴?你的还是我的?”那个叫雷纳托的家伙撇了撇嘴。
“我们俩的。他既去参加药理也参加诗歌。”
“嚯,那可真是全才呀。”雷纳托不可置否的笑笑。
而切萨里仅仅是叹了口气,“这位是雷纳托·阿伏加德罗。”正打算吸吸鼻烟的弗兰德里克差点呛出来。
咳咳咳,阿伏加德罗?!
现在明明才十三世纪!
这是,他的祖先吗?
真神奇。
就像切萨里的祖先一般,那可是冉冉的明星。
那可是但丁!
上帝保佑!
真是难得啊,我居然能和他们一起。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奇怪。
难道是我拥有这样的吸引人才的性质?
啊哈,这真有趣。
“而这位是弗兰德里克·霍亨斯陶芬·亚历山大德罗夫斯基。”
“哈,你居然没有找一个高高的贵族。”
“喂!你……”
真是少见的,切萨里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他连跑带跳的冲到雷纳托的附近,打算捂住雷纳托的嘴。
“哦,他为什么要找个贵族?想当个弄臣吗?”
这下可轮到弗兰德惊讶了。
怎么听上去不太对味儿啊。弗兰德里克绕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切萨里。
看来不止我一个在计划什么嘛?
“我们,都是打算在宫廷里供职。而且我们也的的确确以得到洛伦佐大公的赏识。而我不过希望走些捷径罢了。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
“诚然,这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事。”
但他心中的不满和奇怪就是没有办法消除。
他现在可不能冒昧的去问,于是他无奈的笑笑,继续捏那个肉感很不错的脸。
切萨里也皱着眉头接受了。
直到现在,弗兰德才发现那个矮个子的孩子居然有一张娃娃脸。不比他揉他的时候,现在捏的更加有感觉。
“我想说……”雷纳托转过身去看自己的医学书,根本不想去搭理他们俩在干什么,“我们也许会成为对手。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暂时休战吧。如果不这样,切萨里大概会把我活生生吞了。”
“算了,我是来考试的,不是来跟你们结仇的。就这样吧。”

(还是没有写完。我大概会再一次写下去。但是,这一次显然比不上上一次【哭】原谅我,我明天要早起所以写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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