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们在一片安谧中长大成人
忽然被投入着大千世界
无数波涛从四面向我们袭来
我们对一切都感兴趣
有些我们厌烦
而且时时刻刻起伏着微微的不安
我们感受着
并且我们感受到的
又被各种尘世的扰攘冲散
——歌德

【点文】伪日常小甜饼

1.ooc,文笔清奇老毛病了。
2.玻璃吧大概。
献给 @小丑丑丑丑丑  感谢他的点文。












伴随着开锁的声音,这个家的主人回来了。

“基尔,在做晚餐了吗?”伊万·布拉金斯基把围巾解开,连同大衣一起挂到架子上。

“嗯。”

伊万眨眨眼,悄悄地走到厨房前,看着那个左右忙活的身影。

“今天是罗宋汤和鱼。你先坐着等等吧。”那个人头也没回,就知道他在后面偷偷地望着他。

伊万笑了,挠挠头。

的确,自己好像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但仔细想想,伊万又觉得基尔伯特有点挑刺。

什么跟什么呢,今天这是怎么了。

伊万耸耸肩,乖乖地坐回餐桌上自己的位子。

以前这里曾经有很多空位,但最后证明自己这样做也是无用。

位子应该留给值得留下来的人,不是吗?

对了,拿餐具!

伊万为自己的迟钝感到震惊。挑了挑眉,去厨房基尔伯特站着的地方蹲了下来。

“干嘛啊,蠢熊。”语气确实充满了烦躁。

他,今天心情不好吗?

“拿餐具啦。”

“本大爷自己拿,不用你管。”

“哎,我也想帮上忙啊。”伊万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
就像他突然红着鼻子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最近工作太忙了吗?

“基尔……”没等伊万话说完,就被基尔伯特截住了“本大爷说了,我 来 拿。出去。乖乖坐在餐桌椅子上等着。”冷静的语气已经快抑制不住他心中的愤怒……

这不像基尔。

伊万站了起来。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重新坐在椅子上。

基尔伯特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你先吃吧。”随即转到厨房。

……他开始生气了。

“基尔。”

“哈?”

“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

“不用回答的那么快哦。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前监护人,我可以知道一下吗。”伊万望着那停在厨房门口的背影。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但最后还是尽数吐了出来。

立场不坚定。

“既然是前,监护人,就不要管现在的事啦。牢不可破的同盟主导者先生。”

“原来我好声好气的询问就是这种结果是吧。不存在国家先生?”伊万已经开始生气了。

“哦?那真是抱歉了。我可没时间应付你的关心。”基尔伯特走进厨房,把话音留在了外面。

“与其在这里瞎关心我,还不如管管自己的事。”

“呵,这样么。可是现在你住的是我家啊。无家可归先生?”伊万笑了起来。把二郎腿翘起来。看似有趣的随意摆弄着碗和里面的罗宋汤。“你就是来逃难的对吧。”

没有回答。

那当然了,他可不是那种会说出这种事的人。罪恶强加于他,无论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伊万不禁笑得更加灿烂了。

“我知道的,落后地区先生。法/西/斯已经深入了你的骨髓了?”

还是没反应。

“啊哈,看来你真的如丘吉尔先生说的那样。”

万恶之源。

伊万已经可以想象基尔伯特在厨房颤抖着,努力抑制自己将要爆发的火山。双拳紧握着,指甲深深地刮着掌心的伤疤。不知道牙齿咬着的是牙还是嘴唇,但无疑,它一点会咬着些什么。

还需要加把火,加上一根稻草。

“所以说啊,老弗/里/茨居然是国父,有趣,有趣。明明后代子孙都迫不及待的接过日/耳/曼/尼的桂冠。真的是‘家奴’【注一】呢。”

“砰!”

伴随着厨房门的巨响,伊万看到了那双因为暴怒而变为血红的眸子。感受到了因对方紧紧抓住而开始勒脖子的围巾。

“再说一遍。”

伊万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基尔伯特。

撒旦。

就差饱饮鲜血,手里握着个人类的头骨,牙缝里还应该有点人类那又老又硬的肌肉组织碎片。

天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吃。

“那又何妨。我还能怕你不成?”
他就这样盯着伊万。有一瞬间,伊万甚至觉得那冰凉凉的视线夹杂了杀意。

半晌,基尔伯特放开了他的围巾,可伊万毫不犹豫的把手里已经冷掉的汤从基尔伯特的头顶浇了下来。
汤汁从他的脸上滴下来,有些顺着脖子流到了白衬衣里面,有些直接从下巴滴到了地板上。

颜色鲜艳一点就像血了。

基尔伯特一拳轰过来。伊万完全没打算躲闪,正正中了脸颊。留下了红印。

“你到底要干什么。”丝毫感情也没有的沙哑声音。

“你还记得我吗。”

“……你疯了?”

“我怕你疯了。”伊万认真地看着他,基尔伯特也看着他。

是啊是啊,脑袋里的喧嚣一刻未停。

“杀了他,杀了他。”

“为了帝国!”

“我大概,真的疯了。”基尔伯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疯了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瞳孔无法聚焦,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你该好好睡一觉,基尔。”伊万把他抱起来,“先洗洗吧。”

“嗯。”费尽全身的力气做出回答。

“我是不是,真的该死。”

“为什么怎么说。”

“腐朽的浪潮已经席卷了我的头脑。万一有一天我真的做出了那样的事。我,我。”

“没信心吗?”

“与信心无关。好吧,是的。一点也没有。”

伊万摸摸基尔伯特的头。“别勉强。”

“我真的害怕,怕伤到west,你和大家。明明,明明已经是腐朽之躯了。我,真的。”

“别想了,人活着才有办法。”伊万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即使我们身不由己。我们也从来不是孤身奋战啊。”

【注一】听说老爹的一句话是“国王是国家第一公仆。”而原文,就是法文版本公仆好像可以意为家奴。如果我理解错真的不好意思。

(普爷真的写的崩了。而且只有一千……要是不喜欢我再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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