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们在一片安谧中长大成人
忽然被投入着大千世界
无数波涛从四面向我们袭来
我们对一切都感兴趣
有些我们厌烦
而且时时刻刻起伏着微微的不安
我们感受着
并且我们感受到的
又被各种尘世的扰攘冲散
——歌德

【习作十二】默片

1.ooc和文笔清奇
2.说明一下,不是其他人不在意普爷,而是相处方式不同的问题。
3.嗯,怎么说,我最近发现写史向还是太勉强,很容易就ooc。就想着停一停,现在更文就有两个选项,第一,写一篇关于柏/林的城拟短故事。2.把以前那个理科w学院的写一点点。大家选吧,如果都不想的话我就看看书,沉迷一下波兰球,充实一下自己。【你看我退路都想好了。】
不限时,随时可以来告诉我的。【强行撑脸】





当他被久违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直直的照射了眼睛,揉了揉眼角的分泌物。睁开眼睛,床上起来的时候,还尚未察觉到今天的与众不同。

洗了个澡,穿着衬衫运动裤从房间里出来。

踩着轻快地步伐叮叮咚咚的下楼。笑着冲在厨房的弟弟说。

说。

言语卡在喉咙里,什么也没办法蹦出来。

啊,我,怎么会……

路德维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只是笑着说“兄长,别闹了。来吃早餐吧。”

基尔伯特僵在原地。

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失声了,但是,一起是那么的正常和自如。时间如同往常一样流逝,west也和约定的一样今天做饭。

难道,唯一不正常的,是我吗。

自从魏/玛/共/和/国死在纳/粹的手下的时候,他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

基尔伯特突然明白了。

他点点头,顺着楼梯走了下来。两兄弟默默吃完了早餐。路德维希照例说了声“再见。”

开着停在花园的奔驰,去上班了。

基尔伯特站在门口,一如既往目送他离开。

他叹了口气,默默的关上了门。

没有什么异常,有的话,也是我自己。

正常中的异常。

基尔伯特几次张开嘴,想让没办法振动的声带重新运作起来。

啊,哎。

他只能徒劳的张开嘴,脑袋空白。

想说出来,无论什么东西。都。

“叮铃铃。”

振动着的手机,拯救了有些茫然失措的基尔伯特。

“喂~小基尔?今天晚上九点在我家里见面哦。安东尼奥也在哦。就这样,拜拜!”

弗朗西斯发了疯似的把事情说完,马上挂到电话。

……

基尔伯特还是没办法插一句嘴。

一如既往。

弗朗西斯还在害怕自己起床气啊。

了然而又失落的感觉。

扯出笑容,想着说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可是刚刚张开嘴又想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用人类正常的通讯方式表达了。

没办法引发空气传播内心所想。

我啊,真是……

莫名其妙的,想起以前被强迫纳入莱茵联邦的日子。

“他居然还是五大巨头?”

“也就仗着二十年前去世的那位罢了。”

“啧啧啧。”

那些小国家也胆敢在他面前夸夸其谈了。

可他也不能怎么样。

谁叫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基尔伯特张开嘴想去反讽他们,可是没有人在意他红着脖子,委曲求全的辩驳。

反正和他争辩没有意义,更何况不一会儿就会看到在弗朗西斯面前卑躬屈膝的基尔伯特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搞笑的了。

能听到他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只有……

“叮铃铃铃。”

电话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喂?基尔吗?”

伊万。

基尔伯特站在窗边,静静地听着伊万在哪里絮絮叨叨。

内容无非是“基尔基尔!今天我家下了小雪哦!好罕见。”

“基尔基尔,今天开会你去吗?”

直到最后,突兀的问一句“基尔,你怎么了吗,怎么不说话?”

那个冲着他笑的北方大国,最后的赢家英雄,在不经意间握了握他那冰凉的手。

“我们,能赢的。”

“你要相信我。”

就像电影院里播放的,黑白的默片。

喜剧之王带着帽子和手杖,从这里一直跳到美/国去。
就是因为他是犹/太/裔。

大家看着他极其滑稽的表演,嘻嘻哈哈的笑出了声。

无所谓语言,无所谓国界。

可一个人却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默默地看着那个强颜欢笑的演员。

无法用言语表达。可我,还是想告诉你。

正常之中的失常。

能听得见吗,

我啊,

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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