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们在一片安谧中长大成人
忽然被投入着大千世界
无数波涛从四面向我们袭来
我们对一切都感兴趣
有些我们厌烦
而且时时刻刻起伏着微微的不安
我们感受着
并且我们感受到的
又被各种尘世的扰攘冲散
——歌德

【鲤大生贺】在听吗

@紅鯉 祝鲤大生日快乐!这是今天份的异色雪兔傻白甜!请注意查收!
老实说,写得草率又短小。我都不好意思了【捂脸】
算是看鲤大的那篇文的感觉自己再展开的故事【话说这算不算侵权?】恭喜鲤大又成熟一岁!【要是嫌弃的话,无视也可以的。对自己匆匆忙忙打出来的东西不报希望呢。】


“喂?尼可拉斯?在听吗?”

“……”

“喂?”

过了半晌,才听见那声虚弱沙哑的一声“嗯。”

“咳,我也是挺敬佩你的。把他逼成这幅鬼样的大概只有你了。看看,他现在就差点把桌子掀了。”

“艾伦也在吧。”

“额,是的,显然。否则我怎么给你打电话啊。嘻嘻嘻嘻嘻嘻。”

“你的笑声还是那么恶心。”

尼可拉斯挠挠他金色的头发,大概想象了一下会场现在的场景。

维克多站了起来,打算把桌子掀翻,红色的桌布已经被狠狠踩在脚下。艾伦拿着棒球棍摁在桌子上,就是不让桌子翻了。当然了,铁定少不了各种各样的俚语招待维克多。

奥利弗靠在大理石柱子后面,巧妙的避开了维克多的视线。

弗朗瓦索和史蒂夫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欣赏这场日常闹剧。

王黯根本没打算理睬他们,自顾自的打电话吩咐事情去了。

卢西安诺手里耍着小刀,一边模仿争执之中的两个人,说些他自以为的他们的内心独白,已达到推波助澜的效果。

爱因斯现在大概在酗酒。这个时间点不出意外已经干掉半箱了。

本田葵则大概托着腮,想着什么时候给维克多来一个小小的“惊喜”。

乱成一团。这就是为什么尼可拉斯讨厌会议的原因。自从爱因斯能够独当一面以后,尼可拉斯恨不得马上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推过去。自己只需要窝在家里玩国际象棋就行了。

从话筒那一侧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

“你怕不是吃纸杯蛋糕吃太多了。维克多。凯/子。”

“滚!”

“喂喂喂,艾伦,这次的我可什么都没放!明明我是那么乖巧听话。嘻嘻嘻嘻嘻嘻。”

尼可拉斯叹了口气,默默地把手机从耳朵旁边移开一点。

见鬼,就不能不要笑的那么大声吗。

“不不不,你可从来就没有乖巧过。我亲爱的,恶心的奥利弗。”

说得对。尼可拉斯心里默默给徒弟点个赞。

“你这么说真让我伤心。哦,你这混蛋。”

“今天如果你没吃纸杯蛋糕,那就是尼可拉斯出事了。对吧?嗷嗷嗷!”

“噢,上帝。他把桌子掀了!”奥利弗压着嗓子对尼可拉斯说,“见鬼!艾伦那个该死的暴露了。”

“你知道的对吗。”开场以来维克多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明明是问句,却一点感情色彩也不带。听上去就像个陈述句。

冰冷,高效。

“他在哪。”

他在哪?

然后就是忙音。奥利弗挂断了。

呼。老实说,直到现在,尼可拉斯的心还是颤得厉害。

我终于……出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欢呼悦雀,更加没有踏实的感觉。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你是鹰。天生就该在天空翱翔。”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飞累了呢?”

“那就是死期将至了。”

“哎!”

湖蓝色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大概我的一生就该四处漂泊吧。这样想着,尼可拉斯把放在地上的行囊背起来,迈开腿先前走去。

我还不想死。

不想。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奥利弗。

“喂?”尼可拉斯不疑有他,直接接起电话。

“在听吗。”

听到这个声音,尼可拉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维克多。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听我说,给我滚回来。”

尼可拉斯沉默着,没有回应那个仿佛火山口上浅浅海面的声音。

无声地对抗。

“给我回来。听见了吗。”

完完全全是下命令的口吻。

“不。我不要死。”

尼可拉斯尽量抑制自己想要哭的冲动。

虽然最后不免会死去,我也希望那一天越晚越好。

“……你不会死的。”

眼睛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液体,不争气的划过面颊,然后滚落到了地上。朦朦胧胧的雾气覆盖了整个瞳孔。

“你不会死的!是,我没法给你整个天空,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你需要这个的,不是吗?!”

我不要,我不累,我不想……死。

“我只能给你一方小天地,但我想,它足够你去翱翔的了。回来吧,好吗?”

尼可拉斯抿着嘴,发出几声意味不明地呜咽。

“听话,回来吧。”

尼可拉斯握紧双拳,青筋暴起,显得白皙的皮肤里仿佛藏着什么怪物。

寒风这样刮过火车站,空空荡荡的站台只有被刮起的灰尘和尼可拉斯的衣角。

尼可拉斯盯着衣角,听着话筒对面呼啸的风声和那个人喘息的声音。

“我……”

措不及防,尼可拉斯突然被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紧紧地包裹。

左耳和右耳同时听到那个人伴随着寒风而来的声音。

“在听吗,回来吧。”

刚刚抹尽的泪水再次决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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