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是那个被所罗门囚禁在漂流瓶里的恶魔。
所以拜托,请不要试图拔开瓶塞。
当我离去之时,世界无人死亡。
自己虐待自己的真的痛苦啊,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

赫尔辛基莫斯肯小镇

这是一个借梗夸张到已经几乎为抄袭的短篇。原梗是在我小学看到的一本校园杂志的一篇文章。原文我当初一直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上初中突然想起来才明白。其实要是在逻辑上和其他方面再高我那么一筹,就可以从小学生文学,进军到初中文学甚至高中文学。

额,我不是在说大家看我写的小学生文学,只是,毕竟是同人作品。在某种方面上还是有差距的。

在其他方面我加了一点东西,但是整体剧情是不变的。

顺便有人猜猜看标题什么意思吗【不存在的】

侵权删。

ooc和文笔清奇。

在今天这样有趣的日子里写这个还蛮好玩的。看来我要去看看《麦田里的守望者》了

第一次写娘塔,望各位海涵。

这是一个四季如春,唯独有一个月会被大雪覆盖的小镇。

宜人的气候,临近海洋的以及平阔的地理环境带给人们永恒的稻谷和丰富的海洋动植物。

但是在这个梦一样的地方,却世世代代有一个诅咒。

每过八十年,就会诞生一个女巫,她会诅咒这个地方,让大家永无安宁之日。

但是与此同时,也会出现一个巫女,她会保护这个小镇。

我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在孤儿院的破稻草床上。

一个声音从不知道哪里开始传出来,声音不多也不小。恰恰能够听到罢了。

“你有一个选择的权利,当你十八岁之时。

你应该做出你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判断。”

“为什么是十八岁呢。”我仰起头问。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

“道理?”

“你人生中不可跨越的坎儿。”

然后我被惊醒,侧着脑袋看着破了窗纸的让阳光照射进来的窗户。

这是她从死神和火神手里逃出来后第一次见到的阳光。

【一】

“这个恶魔,你不要拦我!今天我出门被水泼了!果然是你这个混蛋记恨我给你不足称的鸡蛋!”那个男人试图挣脱旁人的阻止,向那个刚刚已经被他踹到地上的小姑娘追加几拳。

小姑娘压根就没有在意他,只是想着倒在一旁的菜篮,心里想着还有多少蔬菜没有被,还可以吃。

男人总算是消了火气。不再想要冲小姑娘拳打脚踢,而是站在一边骂骂咧咧。

小姑娘叹了口气,拍拍自己脏兮兮的围裙,冲着男人笑着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捡起菜篮转身离开。

没办法,安雅想。谁让自己手背有那个希腊十字胎记。谁让自己是女巫。

万恶之源。

呼,她摇摇头,把这些有的没的甩在一旁。拎着篮子回到修道院。

这里还有她的老嬷嬷和一堆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想到这些,安娜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

人人对她讳莫如深,但谁也不敢杀掉她。毕竟连彻夜的大火也无法烧掉她一根毫毛。但是,在这里,她还是有自己在意的人。

她和修道院里的每一个人。

推开门,姐姐哥哥和妹妹弟弟们一下子涌了过来。

“抱歉呢安娜。姐姐那么没用。”冬妮娅帮忙拎着篮子这样说。

“别这样说,要是下次在遇到这个变态怎么办。”尤里安用被伐木的斧头手柄磨出许多老茧的手拍拍冬妮娅的肩。

“安娜安娜!今天万尼亚也有好好祷告哦!那个印记会消除的吧。”

“切,就算不消除。尼古拉也不会让他们欺负姐姐的!”

“哈。”娜塔莎不屑的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别闹了,让你们姐姐过来些一会儿。”修道院的老嬷嬷笑着,招呼他们过来吃点点心。

虽然没有家,但是却有种让人感到安心的地方。那这样的一生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吧。

这样想着,安娜翘起一边嘴角。

即使我是女巫,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讨厌我。

【二】

有女巫自然有巫女。这是这里永恒不变的真理。与她相对,巫女自然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和喜爱。

尤露希安·贝什米特。

这就是她的名字。

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名字。

自知污浊不堪的女巫大人转过头去。即使在诅咒还没降临在她们身上的时候她们还是好朋友。

“哎呀,尤露希安!你也过来了吗。”姐姐很热情的招待了她,伊万笑着给大哥打下手做点心。当然也有人不喜欢那个人的到来。

“切,攀上了贵族的高枝,还记得我们还真是有点小小的感动呢。”娜塔莎理了理自己短短的头发,昂首挺胸的拉着安娜的手。尼古拉拿着扫把不断清理着巫女大人脚边不存在的零星灰尘。

安娜十分担心的看了尤露希安一眼。可尤露希安毫不在意,连一个回眸都没有。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她到这里干什么呢。安娜找了个借口,逃似得跑到厨房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倒腾着尤露希安刚刚带过来的麦片。

这是她从这个衰败的信仰旧神的修道院,不不,准确来说只能叫祠堂的地方出去。到信仰新神的教堂去之后第一次回来。

安娜知道每年都有来自新教的扶持资金送过来,也知道那一定是尤露希安干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女巫和巫女出生在一个地方,关系还很不错。这对于一个在意自己脸面的正派巫女来说,简直是人生污点。避免和她来往是明智的。

只可惜,尤露希安固然聪明绝顶,可安娜却愚笨不堪。在刚刚分开的时候,还不知所谓的跑到教堂去找她。当然,结局是连面都没有见到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顿。

在大街上遇到了,露出天真愚蠢的笑容,毫无疑问的撞到了她那冰冷的脸颊。那表情,根本就和没有一样糟糕。

她们之间没有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

“呼。”安娜揉揉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大概是早上磕到了吧。

“安娜?还没好吗?尤露希安叫你呢。”

安娜手一抖,差点把汤勺丢在锅里。姐姐冬妮娅笑着接过汤勺。

姐姐!安娜那晶莹的紫色眸子试图把她现在内心的想法传达给姐姐,但是很可惜,她姐姐早就猜到了她的不情愿。连看她一眼都没有打算,直接拿着勺子就把她挤了出去。

【三】

尤露希安很安静的坐在长条凳子上。直到安娜打开吱呀作响的门,才让那个披着雪貂皮毛的银发贵族小姐回过头,玫瑰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

安娜被盯的浑身上下不舒服,只好举起手向她挥了挥:“嗨?”

尤露希安收回目光,伸出手,示意她坐到她的对面。安娜相当听话的坐了下去。

气氛毫无预兆又理所应当的冷却了下来。

真是的,明明是她叫我来的,现在才矜持起来岂不是太奇怪了?

安静。

还是安静。

“安娜。”略略有些刺耳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啊啊我,怎么了?”

尤露希安抬起原本被手臂撑着的头,很安静的看着她。银色的刘海顺着从破窗户里漏进来的风,眼睛里闪烁着认真。

“我们逃出去吧。”

哦。哎哎哎哎哎?安娜把手放在自己油渍满布的围裙上,握得很紧。她怎么……又在说这种任性的话。

“你认真的吗?”安娜管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身体前倾,鼻子就直戳到对面那个人的鼻梁上。

“安娜,我想我从很早以前就问过你了。”尤露希安也丝毫不回避,具有侵略性的视线横冲直撞。

安娜澄清的如同湖水一般的眸子

她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呢!

当初,和现在能一样吗?

【四】

她不敢动。那是火。她一辈子的噩梦。

和那个时候一样,区别大概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逃出去罢了。身体害怕的颤抖,但还是挣脱不开用麻绳捆绑着木质十字架。我啊我,真的。汗水不断往外冒,破旧的围裙被她抓着。差点就要抓破。

“你们放开她。”

焦灼的焰扭曲了四周的空气。连声音也听不真切。

“巫女大人,那可是女巫!”

小尤妮,是你吗……

“她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可是巫女大人。你知道她比你大几个月吧。也就是说,她会提前进入十八岁。提前用那仅有的一次复仇机会,将您和我们大家杀害。这样,就算您还有一次可以使用的祝福,也没有用了。”

火焰还是不断的燃烧,没有要停下了的痕迹。

安娜撑不过去,晕了。

再次醒过来是冷醒的。幸好吧。这算得上是一种别样的照顾了。

已经是深夜了,想到那天公开处刑的时候也是夜里。这样想来,我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

她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掀开,坐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昏眼花,没有意识到一直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尤露希安。

“我说……安娜。”

哎?安娜把头转过去,还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一只手有力的扶住了她。那是尤露希安的手,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也是她这样扶着她到修道院外面,以前还残存的花园。

尤露希安……

“谢谢你,我,给你添麻烦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帅气地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安娜,我想问你。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怎么突然……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吗?”安娜皱起眉头。

“我不相信什么到十八岁就可以施展的唯一一次魔法。如果有,那么为什么没有人把这个无聊的规矩破除?”

“可是这里还有嬷嬷和大家……”

“你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好吗?你想想昨天我可以救你,可你总会被他们欺负的!你明白吗!?”尤露希安漂亮的瞳孔里发出赤色的光。

【五】

“要是你还是以前那个意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一个真真正正的贵族淑女一样。

丝毫没有情面可讲。

尤妮还是变成了我不熟悉的,不希望的模样。

安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尤露希安重复了一遍。

“嗯,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把大家哄骗了那么多年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凭空长出这些十字,更加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在这浑水里淌。但是我不想就这样。至少我想搞明白,我们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安娜重新坐回去,低下头看着自己不安分的穿着布鞋的脚。

“我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鬼把戏,但是我知道他们追求的无非是利益罢了。光有我这个巫女作为保护神还不够,自然需要作为魔王女巫的你才更加能激发他们排斥异己的恐惧心。难道这样的事还要继续下去吗?说到底,我们就是两条尽在他们掌握之中的鱼,只不过我生长在干净的水域,而你吞吐着污浊的水罢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难……”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尤露希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什么啊,一直都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安娜的眼角出现了星星泪花。

我既舍不得大家,也不想让你受苦。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想要挽留的手即使伸了出来,接触到的还是冰冷的空气。

而不是那可以触碰到的温柔。

【六】

“喂,安娜。你的面包我送到门口了哦。你自己拿吧。”尤露希安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虚弱的“嗯。”

里面住了个害怕火光到了连太阳都害怕的境界,和她年纪相仿的姑娘。

真是没劲。

尤露希安转头就走了。

随后才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奶金色的脑袋探出来,四周看看。确认没人以后才把碟子悄悄挪进屋子里。

自从被送到这里以后,她每天都在恐惧之中度过。

连在梦中也不放过,还是那连天的火光。

安娜独自卷缩在角落里,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她也不是特别喜欢这样。且不说她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久了也会有种压抑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修道院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小孩子又多。安娜也想帮帮忙,可她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呢?

安娜握紧了双拳。

等到哪个每天给她送饭的姑娘再次敲了敲她的门,其实到点就早早蹲着门边的安娜连忙打开了门,把头探了出来。

“唔啊?!你今天没犯病啦!”尤露希安吓了一跳,差点没把面包扔到地上。

啊,我可以理解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有些惊慌失措。才怪。

“哎?你刚刚说什么啊?”安娜笑了起来。

“不不不,我什么也没说!”看着安娜那个有点黑雾环绕的脸,尤露希安不经打了个寒颤。

“这样吗……”紫色的带着奇特的笑意。

“真的,真的!”在小黑屋里待久了,人也变得黑暗了吗?!

这是相当糟糕的事了。

尤露希安看着那个人的脸。意外的干净和圆润,居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觉得她很可爱的感觉。

“你能不能,帮我出去呢?”

“等等,你不是自己要进去的吗?”

“是啊,但是我也想出去啊。”

那个人开始可耻的卖萌了。尤露希安本来不想理会这种麻烦事,可这个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好吧,她就吃这一套。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给我好好的感恩戴德吧。”

【七】

梦里还是冲天的火光。安娜一个人站在屋子前,看着窗户里的剪影。

安娜家里是肥皂商。在很小的时候,安娜就用过那种用漂浮着的气泡制成的肥皂边角料。肥皂商在这个小镇里有着独特的地位。他们要么腰缠万贯,要么学识渊博。

可惜安娜在她的记忆里找不到丝毫关于父母的记忆。纵使这样,安娜还是怀念自己还是不存在的小公主的时光。

短暂而美好的。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但是还忍不住心里一颤。

火焰烤的木材噼啪作响,哭声,尖叫声不断从屋子里传出来。

时至今日,安娜已经可以接受这样的梦了。她想要在梦里勇敢一回,冲到屋子里把父母救出来。哪怕一回也好。可她做不到。

做不到。

为什么呢?明明已经不再害怕火光了,明明很想去做脚却一点也不听使唤。

我不想放弃……

“走吧。”

这是,尤妮的声音?!

安娜猛地转过头去,后面还是她家门口的一颗气泡树。每年都会飘起性相当大的气泡。大概就是产量太少,才会让祖先埋在这里吧。

那没有重量,不依靠风也可以飞出好远的气泡就像她那不知不觉就消失不见的幼年一样。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被谁家的网捕捉,压缩成肥皂。有卖给了谁,在洗漱台安安静静的放置。一切都是未知。

人生,大概就是一个人人都拥有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掌控的事吧。

她眯起眼睛,抬起头,目光追随着飘起的一朵气泡远走高飞。或许是渺茫的星空,或许是无垠的大海。但无论如何,不会是这里。

到现在,自己的倔强和坚持似乎都不值得一提了。

“走吧。”安娜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没有回头去看看那个现如今已经是废墟的地方。毕竟,那里已经不值得留恋了。

【八】

尤露希安根据约定的时间敲开了安娜的门。

门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安娜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探出脑袋来。

“早上好啊,小尤妮~”安娜微笑着摆摆手。

“你昨天没睡吗?看起来好像很困哦。不要紧吗?”尤露希安上下打量了安娜一番。看到安娜摇摇头,表示没关系。随即也没有再追问。

尤露希安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坐在安娜的桌子上。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既害怕又渴望。”安娜摇了摇头。

“嗯……这样吧。我们先从打开窗帘开始,怎么样?”尤露希安跳下桌子,占到了窗户旁边。

“……好。”

“那么来吧。你站在这儿。”尤露希安指了指窗户旁边的一块地砖。安娜也依言走了过去。

“好,来了哦。”尤露希安一口气扯开大大的落地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射了进来,连扬起来的灰尘都分毫不差的折射出来。尤露希安顺便打开窗户,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

“尤妮……你,能不能,别开那么大。我,我受不了了。”尤露希安隐隐约约听到了安娜颤抖着的声音,连忙回过头去瞧。

安娜蹲了下来,低着头整个身子卷成一团。但还是在那块地砖上面没有动弹。肩膀动了动,好像还在哭。

“喂!安娜!你没事吧!”尤露希安马上把窗帘拉上。

“不,不用完全拉上。只要拉一点点就好了,我,我会习惯的。一定会的。”尤露希安叹了口气,走到安娜前面。

“起来吧,我们等一下再试试吧。”

“不,不要。就稍微关一点,时间一长我就没问题了。真的。”

明明还在不断的颤抖,为什么还可以说出这样勉强自己的话呢?尤露希安想不明白。

“起来吧。”

“不用!都说了只要过一段时间就没有事了!”

“那你这样强迫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啊!”尤露希安一把拉起安娜,对着安娜的满脸泪痕这样吼着。

【九】

安娜毫无意识的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生菜叶和燕麦。

“安娜?安娜?”

“嗯……”

“安娜!”

“嗯…啊啊?”安娜装作没事一样去那汤勺,没想到胳膊肘碰到了身旁的瓦罐,要不是伊万眼疾手快一下子拿稳了,罐子就和里面的汤一块儿玩完了。

“啊啊,抱歉,哇啊!”刚刚想站起来道歉,却没注意脚下被她自己泼出来的汤汁,一下子滑到了地上。

痛痛痛痛!这下子她可算是完全清醒了。

“我亲爱的白日梦小姐?清醒了?”尤里安笑着问她。

她自己也笑了起来:“你别打趣我了哥哥。”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吧。”冬妮娅姐姐笑了笑,叫她。

“哦哦。”安娜挠挠头,站了起来。去找来拖把把地拖了一遍,才安心的坐下继续吃。

呼。

我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可以正视我的过去。或者说,早在我第一次经过阳光的洗礼的时候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可我怎么能毫无顾忌的把他们一并舍弃?

“安娜?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容易走神哦。”

连嬷嬷都来关心她了。

“没事啦。就是发了一会儿呆。”安娜笑着对老嬷嬷说。

“这样吗?”老嬷嬷望着他,让她没办法啊嘴里的“当然。”自然地表达出来。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就没说过。我尊重你的每一个选择,并且也相信这些都经过你的深思熟虑。但是,亲爱的,原谅我在这里来个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亏待自己。”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人的本性就是利己啊。”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亏待自己。什么都不想放弃,什么都不想错过。犹豫之间,已经把所有东西都给错过了。”

安娜没有接话。

她不知道怎么接才不会显得突兀或者尴尬。

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擅长社交。

老嬷嬷也没有给她接话的机会,说完就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嬷嬷!”

“怎么了吗?”嬷嬷停下了脚步。

“我,我想问一下。如果有个问题不好选择,那那该怎么办?”

老嬷嬷展颜一笑,说:“这还不简单。遵从自己的想法,怎么顺着自己的利益怎么来啊。刚刚不是说了吗。人人都是利己的。”

【十】

“好了吗,快点,要吃早餐了。”尤露希安站在门口。

“等,等一下啦!第一次出来当然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安娜还在倒腾她身上的衣服。

尤露希安撇撇嘴,没有打击她。

老实说,除了老嬷嬷,又有谁会为了一个一直就没见过面的人而欢呼雀跃呢?

安娜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用手抓住了柔顺的奶金色长发。问尤露希安:“你觉得要不要扎头发呢?”

“不用啦,这样已经非常漂亮了。行了,我们去吃早餐吧。”尤露希安点点头,有些不耐烦地说。

“嗯!”安娜蹦蹦跳跳地从房间里出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尤露希安的身上。

“今天怎么那么晚啊尤妮。昨天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基尔伯特翘着腿朝着她笑。

“给我滚远点!今天是因为她我才晚了的。”尤露希安指了指后面。

大家愣了愣议论开来。

“哎?她是谁啊?”

“尤妮捡来的小鬼?”

“什么小鬼啦。明明都那么大了。”

“所以说你们有人认识她吗?”

大部分都摇摇头。

只有冬妮娅皱着眉头说:“她好像是我们修道院的。”

“不会吧,穿成这幅小姐样的居然是个孤儿?”

“可是以前没见过啊。”

“等等!不会是……吸血鬼吧。”

“她?!”

安娜静静的看着他们在餐桌上如无旁人的说笑,才发现自己的格格不入。他们说着街边的闲闻轶事,她却全然不知。谁是哪个家族的伯爵小姐,谁又是哪家的乡绅。

她只知道贝内特家千金的恋爱史,奥地利安娜和孔斯唐斯宫廷轶事,福格先生和万能钥匙旅行最后的结局。思特里克兰德在哪里留下了他最后的旷世巨作,又在哪里销毁。(注一)

全然不同的世界。

尤露希安拉着安娜的手臂向前走。

“小尤妮!”声音充满了不情愿和拒绝。

可是尤露希安完全不理会。把她牵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搬了一个椅子放在安娜的隔壁。

【十一】

人人都是利己的。

而大多数人所成为的,并非是他们想成为的人,而是不得不成为的人。“责任”是最大的文明,也是最大的谎言。(注二)

可是责任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抛弃的底线吧,对于我来说。

安娜今天也是独自出门了。虽然伊万再三确认要不要送她,但她还是委婉的谢绝了。老实说,伊万也没有办法给她什么帮助。还是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怎么能和她一起面对这个世界大部分人的恶意呢?

没想到刚刚出门,就被新教教堂的骑士拦住了。

“小姐,巫女大人希望您能过去一趟。”骑士带着头盔,向她做出了请的手势。

“基尔伯特?”安娜听到这个声音颇为惊讶。

骑士打了个不要说出去的手势,把安娜送进马车里。

“你怎么过来了?这种事不需要用到你这个骑士长啊。”安娜掀开窗帘,冲基尔伯特问道。

“尤妮吩咐的我哪里敢不听从呢?话说回来,你就不怕是陷阱吗?”

“尤妮叫我能有什么陷阱?”安娜好奇的问。

“你还是那么天真啊安娜。”基尔伯特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话却引起了安娜的担心。

万一有心人假借尤妮的名义为了抓住我?万一尤妮是因为别人怂恿才想离开这里的?

“喂,基尔伯……”

“哈?”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基尔伯特没有理她。

“基尔!你就不能稍微透露一些吗?”安娜紧张地抓着帘子。

“不能说。”

那事态就更严重了!

马车停了,安娜视死如归的扶着基尔伯特,双腿颤悠着走下马车。

基尔伯特顿了顿,才叹了口气。

“骗你的啦。”

……

【十二】

“收拾好了吗。”尤露希安看都没看安娜。

等等!这个……“我记得我还没有答应你吧尤妮。”安娜睁大眼睛。

“但是我帮你选择了。”尤露希安甩给她一个包裹,安娜手忙脚乱地接住。

“我可从来没有想象过我居然有一天神志不清到需要你来替我作决定。”安娜冷笑了一声。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你马上就要十八岁了。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就会动手。既然你在犹豫,那么只好让我来做这个选择。你要怪我也好,恨我也好。随便。”尤露希安套上斗篷,叫了声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点点头,吹了声口哨,两匹良驹跑了过来。

尤露希安麻利的翻身上马,拉着马头看着安娜。

良久无言。

她不会选择责怪尤妮的。她只会责怪自己。因为自己才是她唯一能责怪的对象。

弱小如她,又怎么能去怪别人。

安娜抬起头,问:“我们去哪?”

“到海的对面去。搭着贩卖饕餮鱼的商船去有故事王国。”

“我们能到吗?”

“切,你在质疑我吗?”

两匹马呼啸着冲过城门。

在船上,安娜趴在船帮上回望那个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其实她已经明白了那个道理。就像她以前看到过的一个童话故事一样。

小姑娘想要去骑马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但是她摆脱了这个烦恼的时候,早就有更多的烦恼蜂拥而至,一下子把她包裹。(注三)

她想,不是十八岁就可以使用魔法,十八岁本身没有任何其他意义。而是当你长大了,你明白了长大和成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你就可以使用魔法了。

尤露希安早就可以使用魔法了,只是她从来不相信这些。

“我诅咒那个我出发的地方可以免受外敌地侵扰。坚强而孤独的繁衍下去。”

【END】

(注一):书目按顺序是《傲慢与偏见》、《三个火枪手》、《八十天环游世界》和《月亮与六便士》。但是是异世界设定,于是不好直接写出了。见谅了。

(注二):豆瓣关于《月亮与六便士》的短评赞数最高的一个。个人觉得的确写出了那种感觉。

(注三):《读者》里的一个故事,大概讲了一个小姑娘想骑干什么,但是家里人告诉她要等她长大。于是她问一个路过的魔术师,怎么样才能快点长大。魔术师告诉她要是她能回答每天早上醒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他就会帮她快速长大。然后小姑娘一直猜不对,等她长大,才醒悟过来答案是事情。

(写到最后还是着急了。这个就是我想对自己说的话。关于成长,关于成年。顺便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个异世界设定吗?虽然写的不如大刘,但是,后面的剧情可以参考云天明的童话【手动滑稽】。雪兔娘带了很多我自己的情感上去,基本上她们两个的缺点合起来就是我没错了。真的不好意思违背了同人圈礼仪什么的。但是不吐不快。其实这个东西还有一个名字是#道理我都懂但是还是活得那么凄惨一定不是我的错#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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