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是那个被所罗门囚禁在漂流瓶里的恶魔
所以拜托,请不要试图拔开瓶塞。
当我离去之时,世界无人死亡

w学院微记事【火花】

1.ooc和文笔清奇。
2.露普车前面的剧情,也不是太有关联于是提前发出来。
很久以前的学院系列。
3.欢迎纠错。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捂脸】

正是清晨,天还濛濛亮,已经有人在w学院门口排起队来。

对于大部分都是住校生的w学院而言,大量学生聚集门口无非就是两件事。

其一,学校各院组织去社会实践。

第二个就是竞赛。

伊万直到刚刚才想起来,难怪跑步的时候那么多人在坐着聊天。

“喂,伊万。”

听到声音,伊万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沙金色头发的英格兰男孩。

“……你不会忘了吧?”

“没,没有。我这不是要去了吗。”

好吧事实上他的确忘了。

“那就祝你好运咯。”亚瑟眨眨眼。很难理解其中的意味,伊万耸耸肩,拿起书包朝校门走去。

大巴上可不是什么舒服的睡觉的地方,可是基尔伯特在坐下的一瞬间还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

一大早起来真让人不爽。

昨天操心了west的作业和姐姐的情况,直到四点钟才匆匆入睡,而今天早上六点钟的闹钟又把他本来就不深的睡眠一下子震飞。

“呼。”他把头牢牢粘在靠背上,一动也不想动。
亚瑟那个混蛋什么时候过来啊。

“基尔~我来咯。”

……

听声音有点不对。基尔伯特吃力的抬起眼皮,试图看清楚来者。

看到了标志性的白围巾,联想到刚刚那种甜到发腻的声音。

“呼,你也是来参加电学竞赛的么。”基尔伯特把位子挪到靠窗的那个。

“是呀,亚瑟拜托我顶他的名额。”伊万挑了挑眉,坐了下去。

“啊?他怎么了?”亚瑟?好像有哪里不对啊,头昏昏沉沉,想要抬起手臂揉揉眼睛,却哪里都使不上劲。

“哈欠。”

“你昨天熬夜啦。”是因为比我们多了一条围巾么,手好暖和。

伊万笑着摸了摸基尔伯特,继续尽心尽力地解说:“嗯……他说他弟弟瞒着他给他报名了诗歌朗诵比赛。”

“他哪来的弟?”

“哎?阿尔弗雷德不是他弟弟?我还一直以为……”

“别以为了。这是……”

“?”

“没事,他原本的搭档是谁啊。”

半天没听到回话,基尔伯特有点奇怪。自己问错了什么吗?亚瑟的搭档……嗯……好像应该有点印象。

基尔伯特费劲把脑袋从椅子上扯下来,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看伊万。

伊万则拖着头,奇怪地看着他。

“亚瑟的搭档,不就是基尔你么。”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觉得背后热出了汗,原本打架的眼皮总算是没有了战意。

“额……本大爷知道,就,就问问你。”基尔伯特挠挠他的银发,“也就是说你要和我去答题?你知道怎么做么。”

“我,不太清楚,不过亚瑟说难题你负责就行了。”
基尔伯特思索了一阵,“好吧,如果你能够过我的测试。”

“还有测试?”

“当然。”

比方说……

“我们平时用的是什么打点计时器。”

“我们都有用到啊,无论是电火花还是电磁。”伊万笑着回答,不会就那么简单吧。

“玻璃棒被丝绸摩擦。”

“正电荷。”

基尔伯特把头重新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
困啊。

“嗯……原子核带正电的是什么。”

“质子啊。怎么都是这些简单的?”

“……你行你去造一台发电机啊!”

“有镍的话,可以哦。”

“中你的重金属毒去吧。”基尔伯特不屑地说。

“把石墨放进去,电子和电流逆向。”比起大多数事都要好,回报来得直接彻底。

电灯亮了,钨丝升华。丝丝热量散发出来。

比起功,电是一种很美好的东西了吧。

摩擦着的云朵儿们,空气里的电脉冲接收,然后向下反击。一段一段的残影,大量的能量形成了冲击波。

“轰隆。”刚刚才露了个脸的太阳已经见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大乌云。

“要下雨了么。”伊万透过车窗玻璃看着暗下来的天。

“谁知道。”基尔伯特没有睁开眼睛。

反正绝缘体会保护他们的。

碳基生命无法承受的高电压。

它们起源天空,最终疏导到大地。

天空现在是一片混沌,灰色的和黛色的颜料糊了一片。雨滴划过车窗。

汽车也开始发动。

不是以前响起气鸣的蒸汽火车,烟囱里全是煤炭的灵魂。

钥匙一扭,点火,油门。

引擎开始运作。

想着想着,伊万突然感到肩膀上有什么压了过来。转过头,却看见那一头银毛。

刺啦。

有什么通过感应器在神经传输。

外正内负,外负内正。

然后刺激心肌狠狠地收缩一下。

他,他睡着了啊。

隐隐约约记得他说,“本大爷要是睡着了,记得叫我。”

伊万侧着头,看了看那个白皙的男孩。

怎么可能舍得叫醒呢。

他接触的地方发生氧化还原还是电化学腐蚀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回应的电火花,独自绽放在伊万心间。伴随着鼻尖环绕的清爽洗发水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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