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是那个被所罗门囚禁在漂流瓶里的恶魔
所以拜托,请不要试图拔开瓶塞。
当我离去之时,世界无人死亡

文明之歌

下篇大概会露诞发出了。这个是圣诞贺文,不是苏解。我个人的理解是苏解只是一个联盟解散了而已。如果觉得冒犯了那我深感歉意。

1.ooc和文笔清奇(妈呀这后面几个字是自己蹦出来的)

2.伪科幻注意

【引】

“快点!给我滚回去!”

有这着一头银发,去偏偏喜欢穿黑色战斗服,一黑一白在战场上格外显眼的人回过头对他的战友,也是唯一能容忍他那臭脾气的搭档这样说。

“不行!这些子弹已经不够用了!你知道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他的搭档,与他有军队“黑白双煞”之称,能够忍耐他那不可思议的暴脾气并且在战斗力上得到了以严苛要求著称的认可的人这样回答他。

“特质子弹还有一发,各式各样的火箭炮也有!足够了。你赶紧给本大爷滚回去搬救兵!”

天空是黑色的,地上也因为被战火和血液而寸草不生。裸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战火已经持续了多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尚为新兵的他们那一天被集体叫过去。

看到了已经距离地球仅仅九光年的飞行器群。虽然大部分人还一无所知,而他们已经知道战争已经很近了。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两个人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还不行,远远不行。

敌人还有好多,密密麻麻的像蚂蚁。

玻璃蚂蚁。

那些混蛋不泼点氢氟酸是不会老实的,这现在是所有地球人的常识。

或者说是所有碳基生命的常识。

“快点给本大爷滚蛋啊!你就那么想和本大爷死在一起啊!”

浓烟滚滚,只能看到那个人站在那里,白色的衣服已经染上血色,他那永远都不会脱掉的围巾随风舞动。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走呢。

“快点!再不走我们可真的没子弹啦。”

不知道他什么表情,我没有回头去看。但是他最后走了。走了好。

走了好。

前面是戴着防护罩的怪物,后面是想要守护的一切。

这样……也不错啊。

【开始】

“说起来,你要过去吗?吃早餐。”走到基尔伯特门前,长官敲了敲基尔伯特的门。

基尔伯特打开门,行了一个礼,回答长官的话:“不,我的手臂似乎老毛病又来了。我暂时不去了。”

“那我吩咐侍者给你端过来?”

“不用麻烦了长官。我会自己过去的。”基尔伯特又行了一礼,目送着长官离开。

关上门,基尔伯特一下子躺在床上。

每一次做了这个梦,右肩就开始疼痛。有的时候觉得碳基生命真的太麻烦了。不过看到长官们不得不穿着防护服在地球上行动,他突然又庆幸了。

不过,现在可是在太空,不能老是不吃饭。拿起针管,把止痛剂注射了进去。等药效起来了就好了。虽然west总是担心他会对止痛剂产生依赖,不过也没有关系吧。

空虚的宇宙里能有什么东西可以依赖一下也不错啊。哪怕只是止痛剂。

这样的自己以前说不定也沉迷酒精。不过没关系,反正也不记得了。

不去纠结那些永远也摸不着边的事,是现在这个新生的基尔伯特的坚持。

新的,不过三岁的本大爷才不想承担这些哼╭(╯^╰)╮。

痛苦渐渐缓解。基尔伯特长叹了一口气。

他从床上弹了起来,走了出去。

外面的星辰还是那么遥远,发出折射出的光。有的时候在想,如果长官们的星球是个巨大的玻璃球,那么也意味着我们能看到的星球仅仅是其中一种罢了。

当然,现在只是想想而已。

拿着牙膏管一样的东西,把里面的糊状食物挤进嘴里。味道一般,幸好自己是个不要挑食的人,有东西充饥就行了。

早餐实际上是不可以错过的。长官会在早餐会上发布任务。对他们硅基人而言,效率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巴不得全天二十四地球小时都在工作,当然,他们有这个资本。耐高温的身体,对什么都抱有一种敌意和好奇心。

“各位,”长官发话了,“我们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你们做好准备。”

“是!”

在全是科研人员的舰队,作为为数不多的保安人员,还是长官的个人保镖。基尔伯特在会场有点尴尬。不过没办法,west好不容易给身体残疾的家伙找到的工作,不能挑三拣四。

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糖,耍了个花式,在一群硅基人的注目礼下滑到了口袋里。

“哇喔!”他们的拟声器发出了地球人可以理解声音。

基尔伯特亮了亮手,吹了个口哨,跟着长官离开了。

这是离太阳系并不远的一个小星系。很久以前地球人最后的退路。而现在,作为废弃的基地,留在那的人大概已经死的死,撤退的撤退了。

飞船和平时一样安稳的着陆。长官第一个走到滑梯,传送到了地面上,基尔伯特紧跟其后。

停的地方还是挺平坦的。人类废弃的基地近在咫尺,黑色的建筑物不高,但是很大。

黑色的像会反光的巧克力。

有种莫名其妙的年代感,破败不堪。慢慢也就三年没有人搭理。

时间的力量真的是让人骇人听闻。

科研人员分散开去调查了。长官和基尔伯特就留在飞船前。没有风,没有什么微动的青草。他们的目光(如果你可以理解他们硅基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座建筑。

等等。

大门那里躲着的那个一坨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啊?!

“基尔伯特,你过去看看。”长官这样命令了。

“那您……”

“我会回舰上。”

“了解了。”基尔伯特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

那个白色的东西似乎朝里面缩了缩。

活的吗。

基尔伯特轻轻把门推开。氧气灌了过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基尔伯特马上关上门。朝着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没想过以他特种兵的身手竟然还是追不上!基尔伯特觉得自己最近大概太过懒惰了。

随手摸到兜里的不知道什么,一下子就丢出去,正好砸中那个家伙的头。

bingo!

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眯着眼睛,眼角有点被砸中疼出来的泪水。眼镜歪在一边,后面是他都出来的东西。

十字,一个木质的希腊式十字。

涂上了漆,颜色还很鲜艳。红色和金色的线条,带动着莫名其妙的情绪。

基尔伯特就站在那里,看着逃跑的人挣扎地起身。

拿起手揉揉前额,朝着他笑。

“基尔,很痛哎。”

……

“你认识我?”

两个人同时顿住。

紫色的瞳孔有些茫然,蓝色的在靠近,红色的在远离。

多普勒。

“你还在生我气啊。”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那这个呢?!这个你总记得吧!”伊万摸到了那个十字,愣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基尔伯特亮出来。

……

这是我很在意的东西。基尔伯特只记得这些了。

“拿回来!”

……

“你真的……不记得了。不会原谅我了啊。”那个人把向他伸出来的手无力的塌下去。脸上失去笑容,像是听到了让人感到悲伤或是遗憾的事情,在霎那间失去了支柱。

那么。

你是谁呢?

不知怎么的,伊万就决定和他们一起回到地球。

舱内气氛有些凝重。

“哈?长官……你在开玩笑?”他有点生气。大概是觉得被莫名其妙的人纠缠了吧。他从以前就不喜欢自己摸不透的东西。自己用新武器,也要摆弄半天才敢用。否则宁可用自己熟悉的。

他自己说的,不熟悉的,未知的都是值得怀疑的。

“那我还是来个自我介绍好了,我叫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一个业余的生物爱好者。本来坐着小型飞船过来的,但是着陆的时候不小心撞坏了。没办法,只好申请救援。”

“你什么时候申请的?”基尔伯特拧着眉毛问。

有的时候基尔就是那么敏锐啊。

“刚刚。”

……

“报告长官。这是不符合规矩的。要经过三个地球日的审批才行啊。”基尔伯特转过去看向他的长官。

……

“事态也挺紧急的,没必要。他已经在这个废弃的地方呆了一年了。”长官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的整理文件,“说起来,他不是你的同胞嘛。不帮帮忙?”

“好吧。”他默默地督了伊万一眼。

伊万赶紧冲他讨好似地微笑起来。

基尔伯特马上转过头,好像从来没有看过来。

“那么他住在哪里呢?”

“随便给个房间就好。”

“了解。”基尔伯特给长官行了一个礼,给伊万一个眼神让他跟上。

伊万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突然一揪。

要是我是那个可以保护你的阴影该有……多好啊。

“快点跟上!”

“是!”

外面是一片漆黑。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他隔着玻璃窗户,可以看到远远地山顶上的塔闪烁红光,提醒直升机降落,也可以看见走廊开着灯,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躲在一个角落里抽烟。

外面会有什么呢。

漂浮着的星体,像沙砾一般的暗物质。

他以前就很喜欢在学校把玩望远镜,对准月亮,来个模糊的放大。

看不到所谓阿姆斯特朗的人类的一脚,也看不到月海。不知道那个举世闻名的戈斯基先生下场如何。

思绪飘得拉不回来。

“叮咚。”门铃一下子把他从迷迷糊糊的梦里面惊醒。

“醒了吗。出来就餐吧。”

伊万反应过来,刚刚半睡半醒之间,又回想起那些往事。想想也不是太遥远,只是回忆起来有种宛若隔世的感觉。

玻璃不是软金属的质感。果然是太久没有睡在床上的原因吗,睡的太沉了。

摇了摇头,伊万跳下床。打开门就看到基尔伯特倚在墙边,见他出来了,就比了个“请”的手势。

伊万冲他笑了笑,跟在他的身后。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

“……但是你不是不认识我吗。”

前面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的确没什么印象。”

我就知道。

“算啦,我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你好。我叫……”

“不用说,我知道了。”

“噢。”

……然后就是沉默。

走过了黑而长的狭窄隧道,餐厅里的空间豁然开朗。

“欢迎,布拉金斯基先生。来得正巧,你一定有兴趣向我们讲讲你在那个死星里的冒险。喔,现代鲁滨逊。”

……

啊?

“抱歉,这个翻译器会这样用古代语言翻译出莫名其妙的东西,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嗯,没什么。我的话经历也不怎么样啦。就是发现飞船不能运作以后就觉得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在这里。于是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于是依靠废旧基地的设备制造了氧气。然后饮用水和食物就比较难办了。好在这里人类的足迹还是相当丰富的。我还算是能找到一些小麦的。可喜可贺。”

“你的生存能力感人啊。”

基尔伯特捂住了脸,伊万苦笑着表示不在意。

“还,还可以呢。以前参过一段时间的军。”

“哦?是什么时候的事?”

……

“大概就是十几岁的时候吧。距离现在也有二十多年了。”伊万脸上笑着,神经绷紧。

“哦,这样。”长官似乎想要成为户口登记员,缠着伊万问个不停。伊万小心翼翼的回答着,避免一些日后会引发麻烦的事情。

基尔伯特听到当兵,抬起眼皮,看了伊万一眼。

   

    早餐就这样在一问一答度过。伊万作为编外人员,比较悠哉的到各个地方晃悠。
   
不知怎么的,兜兜转转到了长官的办公室,和巡逻路过的基尔伯特打了个照面。
   
   对上那熟悉的玫瑰色眸子带着的怀疑地眼神,伊万即使知道原因但还是很不舒服。
   
    感觉被藏在肉里的针扎,不怎么痛,但是有点难受和无奈。
   
“走错了吗?”

    伊万尴尬地点点头,“出来晃悠,结果到了这里。我看我还是原路返回比较好。”说着,就转过身打算离开。
 
   “不,你等等。”
 
   “嗯?”

    “你,当过兵对嘛,对……”伊万转过头,看到基尔伯特朝着房间的方向偏了偏脑袋。
 
   他沉默了一阵,然后点点头。

    “你以前是我队友?”
 
   ……

    “是。”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吗……
 
   伊万不知所措,只好呆呆地看着他。
 
   “伊万,伊万……啧,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听见他喃喃自语,伊万有种很复杂的心情。

    好想他想起些什么,但是又担心他想起的是那一幕。
 
   焦黑色的天空,血和弹药遍地的土地。还有那个背对着他,直到最后也没有回来的白色身影。

    伊万不知道当时他怎么想,但是换位思考,伊万自己虽然会觉得庆幸,但还是会有不可抑制的失落。
 
   人之常情,没办法反驳什么的吧。

    “你认识很多人吧。军队里的。”

    “啊,哎哎?怎么……”伊万开始跟不上基尔伯特的思路。

    “什么意思?就是你应该和在军队里的人很熟吧。”基尔伯特开始笑了。

    笑得还是那么好看,饱含了他的朝气。
 
   “……我不太确定。”

    “好吧。”他耸耸肩,然后折回去了。

    伊万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依照伊万对他的了解,他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他不负日耳曼人的骄傲,绝对会是刨根问底的类型。现在这个状况让他很不安,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不知道。基本上那一次逃走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伊万自以为是谨慎小心的人。但面对基尔伯特的欲言又止却总有种哪里不对的感觉。
  
  哪里不对呢。
   
  
  宇宙飞行之旅很快结束了。长官放基尔伯特三天假期,伊万正好也要补办手续,于是基尔伯特一反之前的冷眼旁观,而是主动揽下了给伊万带路的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兴奋,不过想来也是回到家乡了的关系吧。这样想着,伊万也就由着他来了。
 
   手续并不复杂,硅基人带来的高科技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给地球上的碳基生命一次开拓视野的机会。

    即使是以统治者的身份。

    伊万看着短短三年建设起来已经阔别一年的新城市。不禁感慨起来。

    硅基人也不是太恶毒,至少他们的统治是在上层人手里夺取权利,而并没有试图种族谋杀或是奴役全人类。     这种温和而循规蹈矩的统治反而让普罗大众更加容易接受他们的统治。长官们不但通情达理,而且不贪污不腐败。甚至有些人断言,我们的世界迎来了文明新高峰。

    伊万并不关心这些。现在他仅仅是个领着补贴过活的业余生物学爱好者。离开这里的一年让伊万对这个星球多了份陌生。示威游行不见了,满大街的联合国旗帜不见了,地球原有的科学技术也渐渐被新科技代替。一点也看不到战火或是地球文明抵抗者残存的痕迹。

    人人都趋向于和平,对于统治者却没有实质的要求。

    真是可喜可贺。

    基尔伯特带着他一路到大街上打转。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穿过。基尔伯特在前面,伊万在后面。就像劈开红海的先知,带领着信徒朝着理想乡的地方走过去。
从繁华的闹市区一路来到了郊区。最后到达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高楼。楼里没有灯光,墙壁恰好挡住了阳光施舍进来的光线。基尔伯特轻车熟路上楼,在一个伊万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推开门进了去。

    灯光投进伊万的视网膜,一同进去的还有昔日同伴们诧异的脸和路德维希皱起的眉头。
原本热烈讨论着的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基尔你……怎么带他过来了?”率先冷静下来的是弗朗西斯,他这样问。

   “怎么?你们不是差一个人?我看他就可以。跑步快,以前又是军人。不是完全符合你们的条件?”基尔伯特挑起眉这样问。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基尔,我们是密谋。忠诚度要考虑的吧。”
  
   “他?”基尔伯特转过头去看那个一直站在门口被同伴们用充满敌意的眼光扫射。

   “你来做什么。伊万·布拉金斯基?”路德维希站起来,走向伊万,“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坐下来,像个文明人一样谈吗?”

   “你这样想?但我觉得既然事情还没没有发生,一切就有回旋的余地。”伊万很冷静,他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虽然并不是故意找到这里,但是既然发现了,也不是不可以谈。至少他并不打算视而不见。

    所有人都没打算接这个话茬。不想听伊万的陈词,更不想惹怒路德维希。于是气氛更加沉重,路德维希拉着基尔伯特,强迫着让他过来,其他人要么低头不语,要么看着他们三个人的一出哑剧。

   “那么你想说什么?”
  
   “住手,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猜现在你们还不是他们对手。”

   “不要轻举妄动,又是这个词。当年你和王耀就是这么说。然后呢,现在所有人都不在乎自己头顶上是不是还有一个物种,只知道工作,被奴役!”路德维希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大家都心头一震。

   “那你不想想战争的代价!你不想大家都和那个时候一样吧!就算觉得其他人无所谓,那你哥哥呢?你总得考虑周全吧。”伊万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就开始后悔了。

    提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

    路德维希差点把桌子掀出去,“你以为是谁害得哥哥这样的?啊?”

   “我,我也被妹妹缠住没办法啊。”

   “切。”

    基尔伯特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口角。有点不知所措。

    印象里,路德维希从没有这样激动过,而他们争论的焦点似乎转移到他这里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
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打破了他之前一直坚持的原则。如果能一直无忧无虑就好了。

   可是你忍心让大家承受一切自己却袖手旁观吗。

   ……

    那你又甘心把自己的安逸抛弃吗。

    ……

    总算看着路德维希和伊万吵完,伊万摔门而出,路德维希坐下来用手指抚平眉头。世界安静下来。

    很安静,很违和。

    很,难受。

    基尔伯特看了弟弟一眼,跑了出去。路德维希来不及阻止,心里也知道阻止毫无用处。

    不出他所料,伊万并没有走太远。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来。

    基尔伯特看到他对上自己那诧异的眼神。一时间忘记自己打好的腹稿,很习惯的坐到伊万身边。

   “你还和我搭话吗?我可是个悲观主义者哦。”他虚弱的朝我笑笑。

    “……这样吗。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我是怎么失去记忆的。看起来这和你很有关系。”

伊万没想过他会问自己。

“你弟弟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说过,但是语焉不详。老实说他会有什么瞒着我也不奇怪,他会为我着想。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基尔伯特的眼神很,怎么说。

很坚定。

仿佛回到他们没有战乱,只是很单纯在军队里削尖脑袋想要成为特种兵,想要进步。没有什么国家大业,什么民族之争。他们甚至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会有不同国家的人加入。

回到了看影像之前。

“故事我只能说我知道的,和你当时想的是否一致我不太清楚。”

“没关系,你只用说,我负责判断。”

伊万点点头。

他们战斗的地方离补给站不远,但也没有多近。伊万拖着满身的伤口到达补给站的时候却恰巧看见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娜塔莎你怎么?”

清洗医疗用具的白衣护士僵住,然后转过去扑向哥哥。
然后就是一个华丽全身着地。伊万就昏迷不醒了。

所有人都以为只有伊万一个人回来了,长期的疲惫和伤痛导致的体力流失让他足足睡了一整天。等他醒过来并且告诉大家的基尔伯特依然还在那里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那一块土地被不同人踩踏了无数遍,没有人知道基尔伯特究竟在哪一块石头下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如何,伊万都是导致这场惨剧的人。

他没去找他,没敢去。也没敢打听基尔伯特最后找到没有,伤势严不严重。他甚至怀疑基尔伯特他或许已经死掉了,连遗体都没有保存下来,只好用失踪这种模糊不清的字眼糊弄自己。

然后的一切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打败对方,有的人主张血战到底,也有的人主张暂时休战认输。
要不是有王耀和他这个带头人在,怕是不会有现在的和平了。

但那又如何?原来他可以告诉自己他真的不想看到基尔那样的惨剧司空见惯的发生,来安抚自己坚定走下去。可他现在就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故事。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什么?

你以为的都是你乐意相信的,无论对错。

“我明白了。”

基尔伯特点点头。

伊万苦笑一下。你明白什么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劝说他们暂时回避战斗吗?”

“我也不知道,或许吧。”

伊万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兴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意料之外的发言,伊万转过头,盯着基尔伯特朝他伸出来的手。

“你确定吗?”

“确定。虽然对战争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显然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候。”基尔伯特笑了起来,露出虎牙。于是他握住了他那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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