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是那个被所罗门囚禁在漂流瓶里的恶魔。
所以拜托,请不要试图拔开瓶塞。

不知是梦【无cp向普诞】

1.每次写普诞都烂到怀疑自己是否是个普厨。
2.ooc和文笔清奇,有私设城拟注意。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

留着眼泪,孩童匍匐在地上,侵略者早就跨过他的脊梁,向着城市和人民进发。雇佣兵怎么样,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我希望!我希望我死后永远不要有人记得我!”
作为一块历史的残骸,什么都没有的他何必存在。

一阵狂风刮过,卷起了他的白色披风,他哽咽着,咆哮着。

“永远……永远!”

鬓角别着花的孩子呆呆地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你认真的吗……基尔伯特。”

“我,没有退路。”没有领土,没有人民。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我,不想出现在尖酸刻薄者的长篇大论里。
也不想出现在什么讣告上,鲜血淋漓的被别人从头扎到脚尖。

请求您,饶过我吧。

他最近总是在做梦,工作到事物真的很多,但是原来根本就是倒头就睡。

发生了什么呢。

感觉很真实,尚为稚童的他牵着一个人的手。

然后他抱住他。阳光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银色的发丝和发蓝的制服。

和党/卫/军的制服太过相似以至于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脑袋有点不清楚。

他发出了自从会议开始的第四个叹息声。

“哟,怎么了小路易。昨天晚上没睡好?”坐在隔壁的弗朗西斯半是玩笑半是关心的问。

“没有,只是做了个梦而已。说起来,罗德里赫呢?”他摇了摇头。

“在前面吧,他一向与莉兹一起坐。”

也是……他点点头,乘着阿尔弗雷德在台上夸夸其谈地时候溜到前面去。

“路茨?你怎么来了?”罗德里赫一面让出个位置,一面奇怪地说。

“罗德里赫,应该认识我全部哥哥的吧。”

罗德里赫皱起眉头:“是的,不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个……我做了个梦。一个白发穿军装的人抱住我。我有过这么一个哥哥吗?我完全没有印象。”

“白色头发……?”罗德里赫抚了抚眼镜,紫色的瞳孔似乎思索着什么。

隔壁的伊丽莎白凑了过来,棕色的卷发俏皮的掉下来,“我没什么印象呢。”

“对啊,我也……”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心中的感觉有增无减。

我是认识他的,否则不可能那么听话的任他抱住。但是如果是认识的,那么又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传闻。

他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建立在前一个国家尸体上的幽灵。

甚至有些哥哥也很疑惑为什么当初愿意和别人一起建立一个完全不由自己掌握的国家?

鬼迷心窍?

他的诞生是个这么儿戏的事情?

那个记忆是来自“他”的吗?

“是法/兰/克/福吗?”

“……不是吧。”

“不是哦。我也梦到了一个白发的人呢。”伊万走过来笑着对他们说。

“哎?你也???”大家一致的望着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说起来,我似乎也有梦见过这么个人。”罗德里赫拖着腮,突然回想起这个。

……

没有做这个梦的人一脸懵逼,做了梦的三个人凑在一起好奇的问来问去。

“喂!你们安静点!”亚瑟在前面提醒大家。

“哎呀,被说教了啊。”

一群人一哄而散。

漫长地会议结束了。他果不其然就被费里西安诺缠住了。

啊,我还想问问他们……

“呐,路德路德,你说你们那里不是有很多古堡可以探险吗?”费里西安诺眨巴着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

唯独不好的是对他而言又有恼火的事情了。

“你又想干什么啊?不要把工作全部推给我!”

“哎……那这样,路德你家里不就有一个怎么都明白办法打开的房间吗?我们去那里吧。”

“说得对,我们一起去吧。不得不说,你那里还是留下了不少资料可以看的。”

哎哎哎?

“说的是呢。”

“哦哦哦!探险!我也要去啊,弗朗西斯,一起嘛。”

“哼,那是当然。”

“有探险必须有我这个hero啊!”

喂,等等?

“算了算了,为了避免什么事态发生,我也勉为其难的跟过去好了。”

“停——等一下我都没有同意!”他睁大天蓝色的眸子,把眼睑撑出一个骇人听闻的面积。

大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

他感觉到了胃痛了。

所以就很神奇的,大家极为默契一起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

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无力吐槽感。

他用手锤了捶门,认命的叹了口气,用钥匙把门推开。

“哇喔!路德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啊。”费里西安诺开始不正常的东摸西摸。

“你还想不想去找那个房间啊!”

“ve…”费里西安诺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的缩回脚。

门用正常的方式是打不开的。这个经过大家一轮的攻击看得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伊万拿起他那所向披靡的水管。
阿尔弗雷德举起他的正义铁拳。

两个人首当其冲,对着门不断敲打。紧接着是王耀的一阳指【?】再后来是路德维希用力的踢蹬。

伴随着木门的吱呀作响,它总算是打开了。

太久没有来访者,到处都布满了灰尘。伴随着风,全部都扬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原来是作为书房存在的,对着窗户就是一个样式古朴的书桌,里面则是一排排书架。里面几乎装满了卷宗之类的东西。

那些东西最早的能追溯到宗教改革。那些因为时间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纸,让路德维希的心提起来,他去拿了手套,强迫每个人带上。

大家兴致勃勃的拿起那些有些岁月的纸,轻轻地翻阅。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本大爷和一个笨家伙打起来了。什么嘛,那个混蛋要本大爷投降?切,开玩笑!这是不可能的!

某年某月某日

听到了上司们的谈话。要回家了吗……可是他们真的会接纳我吗。不过没关系。本大爷一个人也超级快乐啦!

某年某月某日

切!为什么要屈服于那个小少爷啊笑死了。我也是继承了勃兰登的选帝候的!

那些字迹早一点的也就寥寥几句,后面的则是越来越详细。

涉及了自己的作战经验,对那时政客的评价,自己的日常。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就要进军萨/克/森了,那群家伙肯定还在夜里呼呼大睡!

让他们做个好梦,有老爹在我们一定会胜利的!真不愧是本大爷!

等着本大爷明天的风姿吧!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老毛奇回来了。看起来他准备好了。奥托那家伙很郑重的颁布下一步作战计划。

我不反对这个计划,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有点不安。是的,我知道我们可以以少胜多。但是我们的目标是否可以实现呢。

……不过是本大爷的话,肯定没问题的吧。

虽然能把事情一一对应是,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一个天天狂妄自大,经常自称本大爷的那么一个人来。

“说起来,我刚刚进来就想问了。”伊万拿着挂在墙上的一面面旗帜,“你们对这个有印象吗。”

“对哦,如果记不起他是谁可以从他是哪个国家开始想。”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示意那些年长的国家们能从记忆的深壑里挖出点东西来。

然后发现他们集体沉默……

“没有一个人有印象吗?不会吧!”阿尔弗雷德平光镜后面难掩失望之色。

“看起来这是个魔法事件了。”亚瑟皱起眉头。

“哎哎哎?!”

那么这样的话……

“但是这样大规模的记忆封锁,必须有‘锁’和‘钥匙’。我可以用魔法破解,但是必须用上这两个东西。”

“会是什么特殊物件吗?”路德维希好奇地问。

“必须是人。”

“但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记得,又怎么能找到呢。”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康拉德?你还记得这个吗?”路德维希张开怀里的黑白色旗帜,不抱希望的问他。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康拉德看上去有点生气。

“靠蛮力。看上去你知道点什么呢。”伊万冲他笑笑。
大家的视线齐刷刷转向康拉德身上。

康拉德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低下头,金色的眼睫毛遮住眼睛。

没有人开口打圆场,气氛紧张起来。

“话说啊,小康拉德真的……”弗朗西斯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对着康拉德说,没想到康拉德打断了他的话。

“是的,我知道。这里封存着一个不希望你们想起他之人的一切。”他总算抬起头,企图直视他们,把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不希望我们想起他一切的……?”是个什么意思?
这句话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看起来你什么都记得?”亚瑟走过来,“你是钥匙还是锁。”

“锁。但不只我一个。”康拉德闭上眼睛,轻轻地回答他。

“没想过你会那么干脆说出来,我以为他会希望你保密。”亚瑟把手搭在康拉德头上,“其他的我就不问了。直接读取记忆。会比较难受,稍微忍耐一下吧。抱歉。”

康拉德摆摆手,说:“虽然他的的确确希望我保密,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希望我们的目标一致吧。”亚瑟叹了口气。
想要的信息很快就到手了。亚瑟转过头去,对着路德维希和伊万说:“看来这次得麻烦你们两个跑一趟了。”

“哎哎?有什么事吗?”伊万觉得很不解,本来自己会做这个梦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关于德/国的。

“你家那个问题城市叫……加/里/宁/格/勒对吧?叫他过来。”

“哎?”伊万半信半疑地去打电话。

还有就是路德维希,也被要求叫勃/兰/登/堡过来。

大家莫名其妙的都照办了。

亚瑟指挥他们站在相应的地方,还有人搞不清情况。

比方说加里宁用冰凉凉的紫红色眸子瞪着康拉德,康拉德根本没搭理他。勃兰登想要缓解他们俩之间的尴尬气氛却无从着手。安排所有人站对了位置,亚瑟把书摊开,对着书上的古代语言轻轻唱起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在脑海中,有什么想要挣脱出来。
做了梦梦见那个白发男子的人就更加难受,整个脑袋仿佛从中间劈开一般。

三个人不知怎么的,突然被卷入一个黑色的地方。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围是黑色的墙壁,只有脚下的路是白色的,没有尽头。

他们看了看,伊万说:“走吧,看起来就在前面了。”

路德维希点点头,走了进去,罗德里赫见状也跟了上去。

路程不长,他们没走几步就被拦下来。

“俾斯麦先生?”路德维希不可思议的叫了出来,那个人回头原本古板的脸上露出轻微笑容。

“路茨,你没有做到啊。”

……

没有做到。

“我也会保护哥哥的!”

哥哥?

我……

路德维希停了下来,没有说上一句话。俾斯麦先生也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这样干站着毫无意义,伊万推了一把罗德里赫,两个人从这里走过去。

很庆幸俾斯麦只是看了他们两眼,并没有打算阻止他们。

“所以说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伊万问。

“不知道,谁知道。前面不会设了一堆关卡不留下一个人就不行?”罗德里赫气喘吁吁的说。

“……应该,不会吧”伊万被罗德里赫逗笑了,差点呛住。

当然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至少是罗德里赫笑不出来了。

前面站着一个他们谁都熟悉的人,或者该叫国家。

日/耳/曼民族的神/圣/罗/马/帝/国。

路弗斯。

罗德里赫站住了。

“不前进了吗?”伊万问。

“我大概在这里等你。”罗德里赫扶扶眼镜。

伊万轻轻问了一句,“为什么。”

……

“我大概……想起来我想知道的了。”

伊万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前进。

他们都想起来,他们都知道了。

那我又为什么会被卷进来?

难道这不是他们日/耳/曼人的事情?

伊万越走越迷茫。

在那个人脑海里,我是个怎样的存在?

他走到尽头了,那里空无一物。伊万茫然的四处张望着。

“你是谁?”从不知哪里的阴影里传出这样的低沉男声。

“伊万·布拉金斯基。”

那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那么你来找谁呢?”

看到那张脸,有什么一下子喷薄到他眼前。

争吵声,议论声。然后他被那个青年拉着手臂,硬生生扯过去。

“你知道的,我绝对不会与他统领的国家发生矛盾。”

……

“腓特烈先生?”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是来带他回去的。”

“为什么呢,你们明明不喜欢他。”

……

“没有,我们不会喜欢任何同类的。您知道。”

“那我为什么要让他回去呢?”腓特烈大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但是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朋友,大家都很希望他回来。他有弟弟,有死党,有青梅竹马。他觉得重要之人,把他视为重要之人。”

“他对于我们的世界而言,是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不可或缺。”

两个人对视。然后腓特烈大帝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已经回去了,已经活过来了。”

然后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有那个在他梦里出现的人躺在地上。伊万轻轻走过去。

没错的,是他。基尔伯特。

伊万抱起他来,一步一步向着出口走去。

“大家……都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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