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是那个被所罗门囚禁在漂流瓶里的恶魔。
所以拜托,请不要试图拔开瓶塞。

【普祭段子】黑塔的伪圣杯战争

fate/heita altertive rule

1.ooc和文笔清奇
2.乱套设定注意
3.后续存疑注意
你们挖坟叫挖坟,我挖坟叫英灵召唤(不)

考什么据我放弃。不是月厨!对fate系列其实也不甚了解。避雷注意。似乎没有御三家没有大小圣杯理论上似乎也可以召唤英灵。就当是阿赖耶的阴谋【喂】

你有什么愿望吗?想要让他们成为现实吗?
来吧,现在给予你争夺这个愿望的机会。来吧,成为已亡者的主人,让他们为你而战。去实现你的愿望吧。

亚瑟看着手背上的红色印记有点不知所措。
本来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强的欲望了,但是为什么……?
既然这样,那么,
那么我就试一试也无妨?就当是做个魔法试验。随手拿了个以前某个人留在这里的十字架。
“成为我的助力,实现自己的愿望吧。从者!”亚瑟拿着魔法书,紧张又好奇的看着魔法阵里迸射出来的光。
……
等等……
为什么……
“saber,圣/殿/骑/士/团。好久不见,亚瑟哥哥。”
为什么?
“不是说是英灵吗?为什么会是你?我想召唤狮心王理查,不行黑太子也行啊……为什么?”亚瑟祖母绿色的瞳孔满是疑惑。
圣殿揉揉自己金色的短发,说:“不知道啊,比较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圣杯战争。是我们作为从者似乎也不稀奇?”
“你也有英灵座吗?”
“你说什么啊,我们不是都有吗?每一个基督徒都有啊。”

“哎?这是咒令?”安东尼奥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手背,“感觉很有趣哎。”
“哇!安东尼奥!你居然有!连我都没有这个!!!”弗朗西斯咬着手帕嫉妒的叫到。
“得了得了,腐烂。你也不嫌恶心。”安东尼奥随手拿起一个洗干净的番茄扔过去。弗朗西斯一手接住,放在嘴里啃了一口,嘴里嘟囔着:“你打算召唤谁?”
安东尼奥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
“他吧。”
阿拉贡哥哥。

“吾乃罗马!ri——哎?!小意——”
“爷爷!!!”爷孙俩抱住大哭,“我,我就知道爷爷一定会来的!”
“我也知道你也一定会来召唤我的!”
罗维诺躲在门后,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还是不敢去面对爷爷啊。
该死,好羡慕。费里西安诺。
我好羡慕你。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王耀苦笑着看着从魔法阵里面出来的瘦弱的孩子。
“耀哥,你不希望我来吗?”
“慕容,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这个职介我放心些。”
“刺客……还真讽刺呢。”慕容也虚弱地笑笑。

“为什么是魔法师?”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面面相觑。
少年低着头。
“大概是因为名字吧。”
日耳曼民族的神/圣/罗/马/帝/国。
“总之,欢迎回来。路弗斯。”罗德里赫笑着张开双臂,把他抱住。

路德维希迟疑的把哥哥的弓箭作为圣遗物放在魔法阵前方,默默祈祷着哥哥回应自己的召唤。
“archer,日/耳/曼。初次见面,我的孙子。”
“爷——爷?”
“那用我的弓箭召唤的不是我会是谁呢?”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被哥哥忽悠了。
“不过其实,基尔伯特已经被召唤了。”
“哎?!”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这个不大的宫殿里沉默起来。
“你……”
“我……”
“你先说。”(两个人)
……
“为什么要在这里召唤我?”
“想见你。”伊万抬起头,用他那紫罗兰色瞳孔几乎要哭出来的看着他。
“这个不是我建的,我还以为是west召唤我过来。”基尔伯特四处看看摸摸,“真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基尔……”眼泪掉到雪白的围巾上,浸透了好几层。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还是把握着主导权。
“我说……你不会是仅仅想见我就召唤我出来?”基尔伯特找来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并且翘起二郎腿。
“虽然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但是不可能吧。”伊万从召唤阵前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的愿望……从来就没有变过。”看着漂亮的穹顶,金光让视线在一瞬间有些模糊。
“哈?你是指大家都来做你的朋友?”基尔伯特毫不客气地噗嗤一声笑出来。
“才没有!”伊万黑着脸反驳。
“那难道是全世界共/产/主/义化?”
“我对它或许没有那么大执念。”
“去温暖的地方?”
“有天然气啦。”
“种向日葵??”
“温室呀。”
基尔伯特坐正,手臂顶在大腿上,双手手背拖着下巴。
“你总不可能是……为了玩玩吧。”
“……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也知道这种愿望是圣杯不可能认同的。”伊万笑着摆了摆手。
“圣杯?”
“是呀,我问过本田咯。他是这么解释我手上突然出现的纹身的。”
“本田?”
“对呀,他是监督者。虽然奇怪,但是毕竟是特殊的圣杯战争,有点与以往不同也是正常的吧。我也知道了很多哦。冬木的那几次,在美洲的那一次。我都是有认真了解的哦。”伊万露出原本被手套遮盖的手背上鲜红的咒令。
基尔伯特想了想,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会回应我的召唤?”伊万默默套上手套,眼里的笑意溢满紫色瞳孔。
“本大爷说过吧,我只是感觉到了west的召唤,没想到横空被扯到了这里。其实你也不用告诉本大爷你的愿望。既然圣杯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反驳。只是我要提醒你。”基尔伯特站了起来,走到了伊万的面前,遮住了从门口照射过来的,预示着白昼降临了的光。
“本大爷要提醒你,我们互相都知道了从者的身份,只是职介不明。虽然不想承认,但都是远比我厉害的人,你要做好准备。”
“即使你是berserker?”
“对,即使我是berserker。”
伊万仔细观察那双生机勃勃的玫红色眸子。
“你变了。”
“时间改变一切,你自己说过的。”基尔伯特翘起嘴角。
不,没有变。
“不过……你居然知道其他从者吗?毕竟不是裁定者。”伊万拉着基尔伯特的手,从夏宫走出去。外面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既不刺眼又不过分灼热。
“嗯嗯,因为我们有些可以认出来,但是王耀就有很大劣势。我们都知道master也都知道servant。这样一来就比较公平了。”
“那你,会些什么?”伊万把自己的车门打开,想要坐到驾驶位,基尔伯特拦住了他。
“嗯?”
“我来!本大爷手痒很久了!”
啊,又是这样神采飞扬的样子啊。伊万想,我从来都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他啊。

fate/heita altertive rule

无聊写着玩,避雷避雷!!!

“你有什么计划吗。”基尔伯特嘴巴里咬着香肠和土豆,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但是伊万还是听懂了。
“你指什么。”
“就是先打谁,和谁联手什么的。”
“你呢,你觉得和谁比较好。”伊万把话题丢了回去。
“切。”基尔伯特不屑的笑了,“你才是御主啊!要是本大爷说,还是自己单打独斗好了。”
“为什么你是狂战士?”伊万又岔开话题。
……
“当然全怪你啊!”基尔伯特不满的敲了敲桌子,“还好我不是复仇者……不过你也不可能召唤出这个是职介吧。”
伊万这次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玩手机。
基尔伯特二话不说就把手机打掉拿走,“本大爷和你说话呢!”
“用琥珀宫召唤出的是这样的你啊……”伊万还是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很失望?”
“不是……不知道说什么。”
所有魔法都消失了……他现在依靠着他。明明比以前更加真实,但是却又那么虚幻,那么不确定。
明明召唤的时候是那么激动,心脏砰砰直跳,什么感情都混杂在一起。可是如今……
两个人处于一种奇怪又微妙的平衡之中,基尔伯特几乎差一点就要发飙,而伊万差一点就要落荒而逃。
但是他们都没动。
基尔伯特用手帕擦擦嘴,拖动椅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本大爷随你了。你只是想玩玩的话本大爷也奉陪。只是你要想清楚。”

“想清楚?”

“嗯。想清楚你在干什么,和打算干什么。”

基尔伯特走出去,外面的天空是被云覆盖住的。
圣杯……
总不可能和基督耶稣的指骨一样多吧。

fate/heita altertive rule
突然发现一个一时爽的段子已经有了基本的剧情了……
我个智障。
避雷!避雷!避雷!!!
但是设定还是没有,所以这虽然是个可能写下去的段子,但是还是很可能坑。
谢谢昨天点赞的人,其实如果是安慰我的话没有必要啦……这种沙雕段子不值得喜欢的。我已经认清楚现实,并且决定放飞自我。只是我日常吐槽自己而已啦。
而且我实在是个不容易被安慰的人,所以没必要。

外面天气晴朗,但是却没有人烟。
“你说什么……”伊万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走着的基尔伯特停下来看着他。
电话里的声音还是那么吵闹。
“哼哼哼哼哼哼!hero可也是御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不是你们亚欧大陆的游戏哦!”
阿尔弗雷德那个疯子……
“哼,一看你就知道是虚张声势。小鬼就该有个小鬼的样子。”话是这样说,但是伊万脸上可看不见半点懈怠。
他们是老对手,以后也会一直成为对手。
“哈?你说我小鬼?!哎呀不就是年轻一点嘛~,喂!狄俄先生!请你来对这个说几句话!”
……
伊万想着那个笨蛋大概误会了什么。
“喂……请你不要挑衅我的御主。否则我会把你视为目标之一的。”
声音很温和很低沉,威胁人的话也说的不温不火。但是伊万觉得血脉沸腾起来,忍不住战栗。

伊万还记得小的时候看着母亲归顺基督教的时候。兄弟们都很不高兴。
那个时候他曾经有种难以形容的,和这次差不多但是又有区别的沸腾,那次是暴怒。而这次,是恐惧。从血脉里传递过来的恐惧。
不,不可能是妈妈,会是谁……会是谁……
是莫/斯/科大/公/国吗……还是金/帐或者是他……
不知手里握着的手机一空,落到了基尔伯特手里,他对着屏幕开始怒吼起来。

基尔伯特一直看着他,直到脸色变得史无前例的惨白。
就算是从楚德湖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也没有这么让人担心过。
几乎能和雪融为一体。
但是他一句话也没说。
没有哭鼻子,没有突然暴怒,没有任何表情。
即使青筋暴起,也还是在忍耐。
基尔伯特把眉头一皱,走过去把手机打掉,拿了过来。

(无奖竞猜,阿尔弗雷德的从者是什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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