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潞

我是那个被所罗门囚禁在漂流瓶里的恶魔
所以拜托,请不要试图拔开瓶塞。
当我离去之时,世界无人死亡

关于《云天明童话》的一点点脑洞,补全了
不是关于童话,而是关于会有什么童话的脑洞。
我们都知道,三体人没有童年,他们会感兴趣的,是地球人如何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吧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监狱,我们是囚徒。每次我探出头,就会看到她,但是每一次只需要看她一样,就会被人呵斥。
然后把目光收回去。
我们没有自由,只能在这个狭小的地方一天天挨过去。
至于是因为什么罪过被捕又是怎样被抓捕过来的,每个人都闭口不谈。只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出狱,什么时候有人探狱。
什么都被规划好了,劳作,休息,洗漱,进食。
“喂,老秦。有酒吗。”
我点点头。
然后走到我的床下面,轻轻掀开被褥,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玻璃瓶。
哪有什么地方是干净的?
有了钱,什么都有人干。
干这种行当只有胆子大,小心和在这里呆的最久的人干。
我除了最后一项,其他都满足,于是我被选中了。
老李悄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把钱塞到我的裤兜里,把我递过去的酒藏在外套里头,悄悄躲在角落里了。
我没有欲望,就是想看看外面老是走动的那个穿警服的姑娘。
看她白皙的脖子后面有颗很浅的痣。虽然很浅,但是因为那奶油一般的肌肤,所以看得很清楚。
我老是这样,那个姑娘也不经常来了,新人老是看我看外面就笑着说:“老秦你怕不是因为强/奸才进来的吧?”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他们。
“你们可不要乱说!老秦可厉害着呢。他啊,可是贩毒进来的!还是两次!”
我大吃一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但是这是事实,所以我也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坐着。
“肯定是以前大鱼大肉习惯了,现在清汤寡水的没劲!”
“哎,对啦!”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大家还是来我这买走私货,我也该怎么过怎么过。
我在执行死刑前一天见了媳妇一面,我把隐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话说给她听。
“我对不起你,当年小云儿不是被人贩子的捉走的,是我自己卖出去的。你还记得你妈当年……”
她的眼睛瞪的浑圆,然后虚弱的点点头。
“我猜到了。看我妈死的时候那么风光,就知道你有点不干不净。”
什么都需要钱。农村人讲排面,这些东西怎么能缺?
“那人贩子答应我说一定会送小云儿到城里的大人家,过好日子的。”
“像你在国外过的日子?”她抹了抹眼泪。
“肯定不像她这个没用老子嘛,肯定过得比我还好!我好像在这看到她了!你去问问有没有个姓楚的姑娘,她脖子后面有颗痣!”
“……小云儿?”
“是!”我使劲点点头。
“你可不要唬我!”她明显有些害怕“怕不是来……”
“我们都是快死的人了还唬你!你的起搏器还正常不,能活几天是几天,啥时候去问问那个楚姑娘的事!”
她低下头,泪珠子掉落了几滴。沉默了一会儿“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得了得了,不亏了。这本来就是折寿的行当。要不是当初几个人问我去不去国外,国外待遇好,我也想不到走这条路。我除了给你治病,还留了二十万,要是这楚姑娘是咱们小云儿,你就送十万过去。知道不。”
她哭着点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路并不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一开始我还是个啥也不知道的土老帽。
那个面相和善的后生拿着一个宣传册,对我说国外对手艺人待遇好。问我要不要去试试。
干嘛不去呢?
家里缺钱缺的厉害,老婆子的心脏病实在是凑不出钱了。
然后呢,工作了几天就急着打发我回去。愣着所谓土产的我自然被海关拦下。
我知道这是个赚钱的活,但也是个折寿的活。
没有代价就可以赚钱,唬谁呢?
所以即使那是我第一次去警察局,我也没有出卖他们,而是主动联系,说想要加入他们。
腌臜事干多了,可能就会顺手吧。
等到了结束,我又看到了那位楚姑娘,她显然还有点怕我,马上走开了。
我问那个看监狱的警察:“那姑娘是谁啊。”
“哦,你说楚云安呀。她可是从c省这种大山区考过来的大法医!人家可厉害着呢。高考省状元!不过听说家里不太支持她读书,她弟弟读高中很困难……家里想让她早点工作,所以大学基本上都是自己赚钱的呢。”那位警官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言自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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